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日志

 
 
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网易考拉推荐

并不成功的划分  

2010-09-02 11:24: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并不成功的划分

 

 

 

约翰·格雷著的自由主义的两张面孔》我竟然买了两次,不是书太好所以多买(有没有人因为某书太好而多买几本留着自己用?记得卢卫平开世宾玩笑:坐在沙发上抽烟,心想:“嗯,这样的老婆真是不错,要多娶几个。”东西好吃可以多吃,为何老婆好就不可以多娶几个?逻辑没错,但事实上却不能,为什么?),而是,在广州买了一次没读,忘记了自己买过,在上海又再买了一次。后来发现自己买多了一本。这于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由主义的两张面孔是哪两张?“自由主义总有两张面孔。从一方面看,宽容是对一种理想生活形式的追求。从另一方面看,它是寻求不同生活方式之间实现了和平的条件。”格雷这样划分,在他看来,前一张面孔长在这些人脸上:约翰·洛克、伊曼纽尔·康德、约翰·罗尔斯、哈耶克;后一张面孔长在达些人脸上:以赛亚·伯林、迈克尔·奥克肖特。

在格雷看来,第一种主导性的自由主义企图消除人类的善以及实现善的方式的多样性,它要求的一致性是戴着宽容面具的、暗地里一直施压的原教旨主义的霸权。是一种打着自由的旗号在取消价值多元的手段。而他所提倡的自由主义则是各种价值和平共处的“权宜之计。”

我并不反对格雷的两种自由主义的划分,但而在我看来这种划分有勉强为之的二元对立嫌疑。传统的自由主义并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必然导向以居高临下的宽容的方式解消价值多元与生活方式多样的霸权,传统的自由主义追求的是“选择的自由”,选择的自由是传统自由主义的核心,因为选择自由的追求,所以才宽容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价值,才追求“最小的政府”,传统自由主义的强力性表现于它强烈地反对极权,反对计划经济市场,反对福利,反对国家对个人幸福的规定与控制,反对意识形态对人的束缚。如果说传统自由主义要取消价值多元,那也只是要取消掉极权主义这方面的价值,因为自由与极权是冲突的。格雷在书中有简单化与对立化第一种自由主义的嫌疑。

格雷担心的是,第一种自由主义“升格”为一种霸权。但是它没有意识到,它提倡的第二种自由主义更为危险。第一种自由主义的危险只是“大一统”的危险,而第二种也即是“权宜之计”的危险则是纵容恶的危险。如果自由主义不是确保种种价值可以自由安全地碰撞、生活方式可以选择的平台,一个有力的平台,而只是让各种价值与政体可以和平共处的“权宜之计”,那么,这种权宜之计必然会纵容恶,比如极权主义的政体与政权。这是一种“降格”。在降格的自由主义“权宜之计”这里,极权主义必然会大发异彩,进而吞噬掉试图与之和平共处的别的价值与政体政权,因为极权主义从来都是运动的,最后,“权宜之计”只是一种“蜜月梦想”,只是书生意气纸上谈兵。其实格雷可以事先声明,他的“权宜之计”只是在已经自由的西方社会的范围内来谈,不包括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等专制极权大行其道的地区,这样,他的第二种自由的主义价值可能会体现出来,因为它是一种“降格”,让原来的自由主义从“平台”的高度下降到与别的价值同样的位置,一种“自我流放”,以便于自由主义消除它潜在的霸权危险。但是,如果并不是客观上针对极权与政府潜在的强力的危险,自由主义就没有太多意义。自由主义的提出,肯定是潜在地有一个对应的“不自由”:专制、计划经济、极权……仅仅将自由主义作为种多价值中的一种,作为让种种政体共平共存的“权宜之计”,我认为有替极权主义寻找存在理由的嫌疑。

自由主义政治的目的并不是促进善,而是防范恶(包括调整善的冲突,而恶往往源自善的冲突)。善是个体的选择,与国家、政体无关,国家、政体的目的是防范恶,作为防范恶而存在的自由主义,又怎么肯与恶的政体“和平共处”?所以“权宜之计”是一种和平主义的东西,和平至上,为了确保这种和平,“权宜之计”需要一个强大的国家,格雷并不欣赏联邦制,他更欣赏的是联盟制,他将价值的选择给了联盟而非个人,再以一个强大的国家来保证这些联盟和平共处。于是我们看到,在传统的自由主义那里好不容易才获得的个人选择的自由被取消,价值多元也只是给了一个个联盟,当联盟独立起来做大之后,它的小范围的价值区域内,个人选择的自由已经是不可能的。在传统的自由主义那里,弱国家、最小的政府、自由的市场经济、个人选择的自由。而在“权宜之计”这里,大国家、硬联盟,个人的选择是极少给予考虑的。原来的个人与国家之间的关系被置换个人与联盟之间的关系。这就是价值多元加联盟制所带来的危险。传统自由主义并不反对价值多元,格雷反对传统自由主义的原因是它没有价值多元,这一点是值得怀疑的。我认为价值多元应该给予的是个人,给不是一个统摄了个人的组织或群体,这才是彻底的价值多元。

如果说贡斯当对“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两种自由的划分是成功的,受到他的影响的以赛亚·伯林的“积极自由”与“消极自由”的划分也是成功的,那么,深受伯林影响的格雷所划分的“自由主义”与“权宜之计”的划分并不成功,原因很简单,格雷的自由主义没有考虑到个体与极权主义。

无论是何种自由主义,最基本的一点是“个人选择”的自由,当这一点不再被强调之后,这种主义就不再是自由主义,而是走向了自由式主义的反面,因为,我再重申一遍:人是目的,人不是手段,包括国家或政体、价值的手段。

 

2010/09/02,晴,甲乙

书名:《自由主义的两张面孔》,约翰·格雷/著,顾爱彬 李瑞华/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86月第1版,15.00

  评论这张
 
阅读(657)|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