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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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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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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美食给予我们安慰  

2010-07-04 14:58: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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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美食给予我们安慰 - 梦亦非 - 小雪初晴闲翻书

 

                                    

 

 

 

                 唯有美食给予我们安慰

 

 

 

 

 

 

安石榴向我炫耀:“亦非,我又买了两本关于巴黎的书,一本厚的便宜,一本薄的反而贵。”

“都叫什么名字?”我问。

“薄的那本好像叫《巴黎:一席浮动的豪宴》,讲上世纪二十年代美国文人在巴黎吃的美食。”安石榴说。

“四十二块钱。”我脱口而出。我并没有见过这本书,仅凭直觉就说出了它的价格。

“是四十二块,现在的书真他妈贵。”安石榴说。

“真的是四十二块?”我不相信。

“是啊,四十二块。”安石榴又重复了一遍。

我的直觉又对了一回,我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能猜出一件物品的价格,比如猜对许多人身上的衣服的价格、猜对一件用品的价格,甚至还能猜准时间到几点几分。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对一件东西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数字,就猜准了。以前猜拳喝酒我老赢。

安石榴向我炫耀,是因为他知道我最近在读关于上世纪前半叶美国与法国知识分子的书,东耳借了本讲上世纪二三四十年代巴黎知识分子的《左岸》给我;安石榴借了本讲二战期间法国知识分子跑到美国去的《流亡的巴黎》给我,后来我买了此书;然后又在安石榴那里借了本讲二十年代美国知识分子在巴黎生活的《流放者的归来》……现在,安石榴又买了本讲流放者们所品享过的美食的著作。

“借给我看看。”我说。

“不借,你自己去买,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看上。”安石榴慢条斯理地说。

这人太坏了,买一本书的主要目的居然是引诱我去买一本,不和收了出版社的多少好处。没奈何,不借就不借吧,你不借给我我蹭看总行吧。于是每次去安石榴那里吃饭,总是翻开来看看,你不借,我就在你家看。

“亦非啊,你也能看进书?”安石榴提醒我,我们边聊天、边看电影,边喝茶,我还边看书。

“啊,我能,我不怕一切干扰。”

“我就不行,有人在我看不了书。”安石榴说。

我偏不上他的当,继续看,吃完饭临走时干脆把书往包里一塞:“这书我拿回去看看,改天与那本《流放者的归来》一道还你。”

我也真坏,将人家的书就这样绑架回来了。

可我干吗不去自己买一本,非要死皮白赖地蹭人家的书呢?不就四十二块钱么?奇怪。

我实在是不愿意再多买书,能借就借,不能借再买(反正老安也只是与我开玩笑,不可能不借我看看), 非用不可的再买。在广州呆的时间也加起来也就两年整,但房间里全塞满了书,任何一个位置都会碰到书。书的疯长速度比豆芽更快,再不节制一下,就没地方可呆了。总不能为了书而专去买一套房子来放书吧,又不是富翁——看书的人都成不了富翁。

闲话,扯远,收回来。

这本书讲的是上世纪二十年代迷惘的一代在在巴黎的那时岁月,他们的英雄事、怂事、傻事、情事,这些事情中有记载的美食,作者闲得发慌,居然去研究那些迷惘的人们在哪些场合吃过哪些东西,这些东西如何做成的。所以此书可以看作一本文学史料,也可以看作一本美食随笔加食谱。

西方人研究文学有种种方法,记得前一年一个瑞士作家代表团来广州访问,找了一堆广州诗人作家去交流,但对方并不要我们谈中国文学,而是希望我们谈“文学中的食物”,我当时大致谈了一下中国文学与少数民族文学中的饮食。从人类学、社会学等角度进入文学,这是一种“新历史主义”的研究方法,新历史主义就喜欢从零碎的不重要的方面进入历史中去,研究历史与文本。但这种研究方式在中国较为少见,中国人也会去研究,但有本身将活生生的文学研究成了考据学,不像西方人,西方人喜欢将枯燥的历史资料研究得活色生香。我曾想将《零点》做成一本诗歌研究的杂志,不是做诗歌评论,而是从饮食、服装等某个意象进去有趣地研究诗歌。但后来想想中国写诗歌评论的人都没有这等人类学社会学的修养,难以约到稿子,便只好作罢。

在《巴黎:一席浮动的豪宴》一书中,迷惘的一代在巴黎度过了十年,他们遭遇爱情、美食、变故,大都混成了名人,但他们并不幸福,不曾获得心灵的安静,也不曾获得身体上的舒适,只有美食才能暂时安慰一下他们,麻醉一下他们,因为他们是失去价值观的一代。作者在结尾如是写道:

也许迷惘的一代并不是真的那样勇敢无畏,也许他们仅仅是在经历大战后发现自己还很年轻,在经济繁荣的背景下对世事漠不关心或逃避责任,于是他们想:为什么不去巴黎生活呢?在那儿写写诗,作些画儿,谈谈恋爱,为写下伟大的美国小说而努力?为什么不生活得更精彩一些,向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冲刺呢?如果那个目标没有达成到,那也好,也许在那生活过就值了,自由地挥洒青春岁月,留下了永远璀璨的记忆。

哈罗德·斯特恩,一个与那个年代巴黎的年轻一代同样放荡不羁的人,对那段岁月作了最好的总结,“那是一段无用的、愚蠢的生活,”他在许多年后写道,“但我至今都对它不能忘怀,每天梦绕魂牵。”

也许,值得人们不断追忆的不是那些惨淡的日子,但也绝不是那些辉煌的日子,而是在其中失落、收获又从中离开的异乡的日子,在异乡,每个人都是迷惘的一代。

所以,我们有何理由不热爱美食?像巴黎人与广州人一样热爱美食。

 

 

2010/07/04,东山

书名:《巴黎:一席浮动的豪宴[美]苏珊·罗德里格·享特/,梁归智 梁湘如/译,三联书店20041月第1版,20041月第1次印刷,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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