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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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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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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丝漫游70后:返真的一代  

2010-05-20 15:25: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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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两种进门的方式

 

 

艾丽丝要去一座房子里,她朝那小房子张望了一两分钟,看见有个鱼仆人去敲那门,有个青蛙仆人出来开门。鱼仆人(其实他只是脸长得象鱼)将一个巨大的信封交给青蛙仆人(其实他只是眼睛像青蛙),然后走掉了,剩下青蛙仆人坐在门外的地面上,两眼望着天空发呆。

刘易斯·卡洛尔写道:

艾丽丝怯生生地走到门口,敲响了门。

“敲门什么用处也没有,”仆人说,“这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我跟你一样也在门外;第二,他们在里面闹得乱糟糟的,谁也不可能听见你敲门。”

“那就请你告诉我,”艾丽丝说,“我怎么才能进去呢?”

“要是我们分别在门的里外两边,”仆人并不理睬艾丽丝,只顾说下去,“你敲门还是有点意义。比如说,假如我在里面,你可以敲门,好让我开门放你出来。”

这段对话颇有禅意。先讲到这里,一会再接着讲艾丽丝与仆人的故事。在艾丽丝看来,《艾丽丝漫游奇境记》本质不是一本童话——相信并没有几个小孩子读懂它或喜欢它,相反,西方的写作者们倒常常在著作中引用它的某些片断(但像《艾丽丝漫游70后》那样大篇幅地无耻引用这个故事,却没有过),因为它本质上是一本逻辑学、哲学、语言学、童话的大杂烩。在艾丽丝看来,这一段讨论如何进门的部分,其实正是关于宗教问题的探讨(不知卡洛尔会不会被这种解读气得在地下翻过身来)。

仆人与艾丽丝的态度与方法,代表的是基督教与佛教进入彼岸世界的方法。

艾丽丝的方法让艾丽丝想起臧北的写作(汗,什么句子?其实这两个艾丽丝所指并不同,你懂的)。在70后的诗人中,从佛家的角度进行写作且较为成功的,正是臧北。臧北本身是个佛教徒,一直在进化佛教方面的修习。但臧北的写作不是对佛教元素的堆砌,不是将写作当作修行的手段,他是严肃意义上的以文本为目标的写作。在臧北的文本中,很少发现佛教的意象或元素,他写的是日常生活的细节、即景、咏怀、赠人……是比较传较的写作出发点,但与半鹰半狮兽不同的是,臧北的思维方式更为当下化,对象更为新颖,也更关注哲学层而的议题。

臧北的思维更为跳跃,诸如《忆故人》一首:

我将用死亡

建造一座庭院

我知道

在落成之日

你必远道而来,故人

你必埋葬与此——

在我的死亡中

你的死亡

就像一个倒影

哦,那明月

也会掉进我的眼睛

嗵——

如果没有爱情的遮蔽

在此你会发现他是超逻辑性的,不象苏野或育邦那样讲究内在的逻辑(这样比是因为他们的写作有些面目上的类似),“你必远道而来,故人”这是可以想得到的,但“你必埋葬于此”则超出阅读期待了。而“在我的死亡中/你的死亡/就像一个倒影”更有些匪夷所思,然后接下来不再谈友人,却将目光转向了明月。更不好理解的是,此诗的标题是“忆故人”。在此诗中,诗人处理的是死亡与爱情之间的关系,因为爱情的美好,那死亡带上了美好的气息,也因为爱情的私密性,那死亡也变得更为神秘,爱情与死亡一直是诗歌一个永恒的主题,也是现代哲学所不曾回避的主题。因为这种哲学性的提升,让臧北的写作获得了打破传统审美与思考的外壳。

有趣的是,在臧北的写作中,一些现代的后现代的元素自然地挤了进去,诸如这首《欢乐颂》:

只要云霞满天

每个人就拉起手

我们跳舞,跳支爱情舞吧

跳你美妙的智慧和腰身

把分歧也跳进去

跳你神奇的魔法和吻

把流星也跳进去

哦,上帝也赶来凑热闹

就让他敲起手鼓

我们只管跳舞

只要云霞满天

每个人就拉起手

我们跳舞,跳支爱情舞吧

如果你觉得孤独

一个佛教徒开口闭口“上帝”,你想想是多么的滑稽,魔法、吻、上帝、爱情……这些绝不是古典诗歌所要处理的,也不是一个佛教徒所要处理的,但臧北却将它们融合进一首诗里,佛教是不讲“欢乐”的,而他偏要写《欢乐颂》,其后现代的嬉皮笑脸的姿态可见一斑。

为什么为会这样?

因为臧北在写作中不是参的“苦禅”,修的不是“律宗”,从中我们发现无所不在的禅意,禅是什么?禅是佛教与中国儒家文化相嫁接后开出的花,灿烂、欢乐;禅是生活的艺术;禅是活生生的,不是死气沉沉的。所以,臧北的诗中总是充满了跳跃思纺的乐趣,甚至绕舌的乐趣,发现新事物的乐趣,爱的乐趣……

艾丝丽最喜欢臧北的一首小诗,题为《瓦山·4

蟑螂花开了

在瓦山

非常简单的一次即景写作,一切如字面所现,一切如字面所讲,没有深意,没有隐喻,没有技艺,只是把“在瓦山,蟑螂花开了”这句话倒装一下,但其间的禅意却强烈地扑面而来,这就是“人与世界的相遇”,是“庭草无人随意绿”,是“以物观物”……其间的禅意与诗意如那花的芬芳一样弥漫开来。

这种禅意的写作在臧北的诗中比比皆是,他并不是正古八经地谈禅说佛,他快乐地、或平静地、或快速地去写生活中的事物、经历过的事物、所思的问题,但文本间的禅意地挥之不去。这就是臧北的写作:直接、快速、舒朗、禅意……在禅宗那里,要进入一个事物或一个境界不须借助外物,你在刹那间就可以步入其中的,在悟的那一瞬,在心有所动的那一刹那。就像艾丽丝直接进入了那门一样。

艾丽比与仆人说了半天,不耐烦了,也不敲门,也不征得同意与否,“她打开门走了进去。”就如禅宗里一样,直接就抵达了那个境界。

而那个仆人则很虔诚地等在门外。

“我要在这儿,”那仆人回答,“一直坐到明天……”

“说不定还得从到后天呢。”仆人又说。

这位仆人好像觉得,这是个重复自己说法的好机会,就换了一种说法说:“我要从早到晚,一天一天在这儿坐下去。”

像不像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像不像像不像?你说,“嗯,比较像。”

好吧,那我们来说说黄礼孩。黄礼孩也是70后的兔子中的一只,一只消失了十年的兔子,在出过两期70后专辑之后,两本70后选集之后,就消失在丛林间,再也不管艾丽丝了。但黄礼孩的写作在文本上越来越优秀,艾丽丝一向非常看好黄礼孩的文本,认为他是一个潜在的将会长成大师的写作者,虽然许多近视者分辨不清而嘲笑艾丽丝的看法,但艾丽丝却从不曾改变过自己的看法。

在黄礼孩之前,这种站在基督教的信仰中写作的人不在少数,典型者如九十年代的沙光、进入新千年纪之后的鲁西西,在神的光芒之中,沙光的写作是一种向上的天路历程,鲁西西的写作在圣经的语境中歌唱与感受神性之光的漫过,而在黄礼孩的写作中,神性像光芒一样照耀他的内心、他简洁的生活与从容的命运。

黄礼孩的诗是如些的干净与透时,其间没有阴影、没有仇恨、没有抱怨、没有负面的事物,那些文字有如光穿过冰雪,又如坐在天堂的台阶上倾听神的秘语。诸如《窗下》:

这里刚下过一场雪

仿佛人间的爱都落到低处

你坐在窗下

窗子被阳光突然撞响

多么干脆的阳光呀

仿佛你一生不可多得的喜悦

光线在你思想中

越来越稀薄 越来越

安静 你像一个孩子

一无所知地被人深深爱着

要内心如何干净的人、被神之光芒彻照之人才能写出这样的文本,诗人行走在尘世之中,以虔诚之心安静地等待,那源于天国的光芒突然照亮了诗人的等待与生活,让他在获得了一生不可多得的喜悦,如果说禅意的行动者有他们悟时的灿烂与轻盈,那么基督教的等待者也因为等待而获得了彻照——关于黄礼孩的诗,具体参见书后《黄礼孩:光明写作》一文。

神性写作在70后并不多见,在基督教方向的写作代表者是黄礼孩,在佛教方向的写作者是臧北,两个人,两种方式,一个是艾丽丝——精灵,一个是仆人——上帝的子民,构成了进入那道门的两种方式,门在那,进得去的有福,坐等的也有福,你心中有神无神都会有福,只要你被那道神秘之光所彻照。

在《黑客帝国》的结尾处:尼奥在地下铁碰见的那个小女孩设计了一个程序,让天边显出绚丽的彩霞,那道彩霞,先知看得见、小女孩看得见,程序之父也看得见。

事情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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