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日志

 
 
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网易考拉推荐

艾丽丝漫游70后:返真的一代  

2010-05-19 17:53:2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第十二章  艾丽丝的引文

 

 

 

汉娜·阿伦特说:他(本雅明)最大的野心却是写一本完全由引文组成的书。而奇怪的愿望一直为后来者津津乐道。本雅明说:“我作品中的引文就像路边的强盗,发起武装袭击,把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从桎梏中解救出来。”

也行本雅明的引文的目的不是为了拯救,在论文写作中,引文的目的是为写作者的观点提供合法性的证明,形成一种“理论背景”,但本雅明的原意不是这样。他认为引文的现代功用诞生于绝望:不是对过去的绝望,像托克维尔所说的的那样,拒绝“将它的光投向未来”,让人类的心灵“在黑暗中徘徊”,而是诞生于对当下的绝望以及摧毁它的渴望。所以引文的力量不是保存,而是清除、撕裂上下文,是摧毁的力量。

在这一章中,艾丽丝打算使用引文来搭配文本,其实上面一段话的某部分便是引自汉娜·阿伦特的《黑暗时代的人们》一书。在接下来,艾丽丝打算用引文来谈论孙磊与蒋浩。

艾丽丝先引用他的朋友史幼波在《记忆中的’70年代后诗人们》一文的片段来谈论孙磊,当然,所有的引文都是断章取义的,一种不道德的“抢劫”行为。

对于孙磊,我想说凡是爱诗的、写诗的人都应该记住他的《朗诵》。然后,我相信其中会有许多人将记住那些精彩的短制,譬如《短歌》、譬如《那光必使你抬头》、《那人是一团漆黑》等;再就是《谈话》、《远景》、《碑文》、《相遇》等“昂贵而奢侈”的长篇,这恐怕只有少数与灵魂有对话能力的人才可能为此热泪盈眶。……哑石说他读到了是一个‘为事物的汁液而生的诗人’,朱杰说‘他那么年轻,居然如此优秀!’而我则直接跟他说,他将‘用一生的感激遭遇那些光芒’。吕叶更得意,因为是他为我们‘发现’的这个与我们‘连说话的语气、声调都太像了’的年轻的‘天才’。

刘波在《词语里的精神漫游者》一文是如此谈论孙磊的:

孙磊作为70后诗人群体中最早开始诗歌创作的先驱,他带着五六十年代出生的前辈诗人们诸多传统进入了冥想与幻化的境界里,那些永恒甚至虚无的词语意象在一种纯美的表达里获得了不同寻常的宗教意义。悲悯的终极关怀与长歌当哭的忧伤使孙磊的诗歌具有一种罕见的思想力度与情感气质。

由于受国外优秀诗人与中国学院派诗人的影响,孙磊诗歌创作从一开始就运用书面语色彩极为浓厚的“公共意象”,在宏大与辉煌的隐喻结构中排斥了传统诗歌的非常规因素——口语与表达日常生活经验。他更多关注的是诗歌的厚重与深沉,孙磊并没有改变,他一如继往地走了下去,并赢得了很多人的尊敬与喜爱。这是孙磊诗歌的神话精神与生命意志同当代诗歌竭力拒绝走向肤浅的实践具有了某种程度的遥相呼应,当理想与灵魂在这一代人心中已逐渐消逝的时候,孙磊的诗歌还保持着一个年轻人内在的使命感已属难能可贵。他曾经为自己创作诗歌表达过这样的意思,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充满了许多肮脏的东西,他写诗的目的就是在洗涮这些肮脏的东西,这或许不止是身体的沐浴,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的沐浴。所以孙磊始终在关注着人的精神境遇,这是他的诗歌与某种信仰有着内在联系的原因。但是这种信仰并不是他在作自我的精神囚禁,也不是在面对困难时所选择的精神逃避,而是可以用孙磊在一次访谈中所说的那句话作为解释——“生命和诗歌在某种意义上是同等重要的。”他所认为的诗歌最理想的状态不是意象与象征的精致,而是一种精确与到位的表达,包括每一个棱角分明或模糊的词语都不例外。

我们在理解孙磊诗歌的时候,都会自然而然地想到,表达的有限性与理解的无限性形成了诗歌创作与解读的诸多矛盾,这是不可避免的。无法拆解的整体性与无法解构的严肃性在孙磊绝大部分的诗歌中都曾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它们作为捆绑在一起的永恒规则和谐地呈现在其诗歌表达中。因为孙磊在很早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诗歌于自己生命的重要性,而这时他恰恰获得的就是那种最为原始的对童年记忆的温情意识与对理想状态的激情言说。就像他早年受朦胧诗人与海子的影响创作了大量的乡土诗一样,他在诗歌与生活间游移不定的状态让他频繁地以诗歌作为自己排遣忧愁最好的方式。毕竟,在他的心中,人生是一场悲观的戏剧。

关于蒋浩,史幼波在《记忆中的’70年代后诗人们》中说:

前一阵听一位刚去过北京的朋友说,蒋浩在''70年代后诗人中快成为“老大”了。但愿这声誉不会成为累赘,尽管我知道这种担心可笑而多余。他离开四川后的这几年,我陆续读到了他的《词语》、《说》、《说吧,成都》、《人与事》、《没有终点的旅行》、《厌倦》、《一座城市的虚构之旅》等等,我想他肯定还写了更多得多的作品,而且也相信其每一件作品都会像上面提到过的那些一样,相当成熟、练达、老辣。虽然他总是处在不断的变化之中,但却似乎没有过渡期,仿佛他那块田里什么都长,而且一夜之间都发育得那么茁壮、饱满,只需成片收割。那年在彦龙的农家院子里小聚了一次之后,我便一直对他充满了期待。如今,我依然处在期待之中。我多么希望在他大面积收割完近几年那种成熟、稳定、质量上乘的丰富诗篇之后,突然又带给我像初读《东坡村札记》时的那种几近粗砺、原始的钝击啊!他早先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出世情结很重的人。从他近年的作品里我能看出他对文本形态的自觉探索和对精神量度投入的审慎自律。也许他现在的作为是想在精神世界和庸常世界之间建立起一种结实的、更合乎理性的平衡关系?也许他是想在全面地触摸当下社会背景中人的真实生存经验之后,再对终极问题作进一步清算?新近我又读到了他的《旅行记》,发现他身上竟然潜藏着如此温醇、蓊郁的柔情,难道他正在被‘永恒之女性’所引导?对于这位常不修边幅,但内心颇多古典气质的诗人来说,或许是个好兆头。” 

关于孙磊与蒋浩,所有的人都论述得比艾丽丝更好,艾丽丝对柴郡猫说:

“但是我保留我的意见,A、孙磊与蒋浩的写作是泛学院化的写作,有着学院派写作的通病(如果那些‘病’的确是存在的);B、他们的诗其实面目模糊;C、他们的诗有翻译语体写作的那种假装出来的优雅;D、他们在语言上口齿不清;E、他们的写作方式导致他们在成名之后再没有写出过独创性的文本。”

柴郡猫说:“咪……我不理解你的意思,但他们就没有好的一面?比如笑容……”

艾丽丝心想,“所有的事物都有两面,脸后现是后脑勺,脸不好看的人后脑勺也许不那么难看吧,”于是艾丽丝不敢看柴郡猫的眼睛,低声说,“也许吧。”

“你说的‘眼屎’(也许)是什么意思?”

艾丽丝嘀咕了一下,说:“1、他们的写作本质是一种练习,有助于训练技艺;2、他们的写作方式有利于得到学院派的关注;3、他们的文本特别有利于用种种理论去谈论,为谈论而出现的谈论体的文本;4、他们的优雅与节制在同代人中形成了良好的示范效果;5、在技艺、情感、阅读、经验之间,他们做到了很好的平衡;6、你愿意阅读他们的文本吗?”

“我总读不下去,”柴郡猫说,“再见,我该去找柴郡鼠了。”

刘易斯·卡洛尔写道:

“好吧。”猫儿说,这一次,它消失得挺缓慢,先从尾巴开始,最后是嘴巴上的微笑,那个微笑在它的身体消失后很久才消失掉。

然后,艾丽丝去找三月兔,刘易斯·卡洛尔继续写道,“她没走多远,就看见那个名叫三月的兔子家,她觉得那准是兔子的家,因为房子上的两根烟囱像兔子的耳朵,房顶上铺的是兔子毛。”

  评论这张
 
阅读(18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