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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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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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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丝漫游70后:返真的一代  

2010-05-17 16:06: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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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艾丽丝的妩媚归途

 

 

 

“噢,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啊!”艾丽丝说。她把能记起的部分讲给姐姐听,就是你刚才读到的这些冒险经历。她讲完以后,姐姐亲吻着她说:“那当然是个奇怪的梦。不过,现在赶快吃茶点吧,要不就晚了。”爱丽丝就起身跑走,一边跑还一边不停地想着:她做了个奇怪的梦啊!

于地域写和的诗人们而言,少数民族地区的文化传统、世界观与人生观,以及那些神奇的土地,正是一个“奇怪的梦”,尤其是于进城后的诗人而言,更像一场梦。在这场梦中,如何才是艾丽丝的“妩媚归途”呢?

并不是每个人都意识到归途的重要性,更不是每个人都去寻找自己的归途,这种地域写作的滞后性在中国西部非常民显,那些出生于边远地区、少数民族文化中的诗人们,写作一直是对地域风情的复述、对山河大地的歌唱,对本民族文化的改写,与时代没有关系,与诗歌的未来不曾发生关联,这种可怕的自足性与滞后性,艾丽丝在十年前的《西部诗歌:如何穿越地域性》一文中曾详细地论述过。但十年过去,仍然极少见到有人在那梦境中找到了“归途”。

也许西楚例外。

艾丽丝一直认为,在70后的诗人中,西楚是最有才华的一个,他是兰波式的才子,天生就是写诗的英俊诗人,诗人分两种,一种是修炼成的后天的诗人,70后诗人绝大多数是这一类,另一种命定会写下优美诗歌的诗人,西楚就是这一种。但后一种诗人多是昊花一现或极少创作,兰波不曾在《地狱一季》与《醉舟》有大作,西楚的作品也极为少见。但这无妨他们写下的东西的重要性。西楚现在已少为人知,但是,在提供“归途”的写作上,西楚提供了很好的范例。

西楚的写作中,最有价值的那一部分是以苗族文化为底色进行的写作,西楚是苗族,很少有少数民族诗人不写自己的民族,西楚也不例外,从他的《枫木组歌》、《荡绕果或小叙事曲》等组诗中,处理的是苗族题材,是他出生的地域,是他熟悉的事物。但仅仅在这个起点上西楚与西部地域写作的诗人们相似,接下来他便已完全迥异于他们。西楚是如何在地域这个梦境中找到出口的呢?

哲思化。“冲动的神和酒后的神/存在本能的差别/吃光阴的神和打坐的神/是同一类神。不同的是/身体的神懂得不安/常以劳作谢天下/这一天众神上天欢聚/只有身体的神/被罚留在人间”。在这首《身体神》之中,我们看到分为两半的“神”,在少数民族文化中,人的生命中有不同的神,按照普通的地域写作,对各种神进行咏唱就完结,但西楚却将这种分别上升到哲思的高度。关于人的命运的思考、关于宇宙的存在的思考、关于事物的本质的思考,将它们引入诗中,是净化诗歌的一种有效方式,是从形而下的事物召敞亮存在,让诗意从真相中敞显现的途径之一。而这一点,恰恰是民族诗人们所缺乏的,他们的本民族视角影响了哲思对存在之物的敞亮。

现代化。“现代化是一个很土的词”,艾丽丝说,于后现代资讯社会而言,现代化意味着老土,但于民族写作而言,这是一和必经之路。在西楚的诗中,民族的元素被尽量减少,现代的元素被增加,“被拒绝的神秘的造访者,哀伤的造访者/终日在山中伐树。之前他出过一次远门/他说:火车,火车。他把一座城带回来/被人们一块一块地拆散,在相应的街道上/标注自己的姓名。他说/他已记不清大天使的降临日/这从不间断的劳动,是为了/等一只老虎在死亡之前骑着对手回来//爱上铸造的人,除了跟随父亲四方游走的小银匠/还有理老,还有乡村小学二楼上/住着的一对年轻人。他们同样痴迷 /同样善于在夜晚表达自己/在表达中忘记已经染得不轻的风湿病”(《妖精传·昨日重现》)。在这两节被断章取义地抽出来的诗中,可以看到苗族文化的底蕴,但这些元素中和了民族风格之“毒”:火车、城、乡村小说、风湿病……这些现代意象被西楚举重若轻地对等上民族的元素,出来的风格便是一种“魔幻现实主义”。这成了西楚最大的特点:现代城市中的民族底色,民族文化中朝向未来的魔幻现实趋向。

但是,西楚的诗歌又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魔幻现实主义文本,那是因为它以谐谑曲的方式行进,打破了城市与乡村的二元对立、古老与现实的二元对立,那些沉重的东西在它的谐谑曲中都被分解,只留下月光一样明净而透明的抒情。

几乎在西楚所有的诗中,都看不到拖泥带水的叙述或又臭又长的议论,他总是淡淡地弹奏着谐谑曲,将所有的对立的边界模糊掉,让沉重的事物长出轻盈的羽翼,使轻浮的意象获得关怀与存在的实在感。诸如这样的吟唱,“春天的时候,他做了一架木梯子/粗糙,但结实,把它搭上房顶//母亲经常从这里上去/种庄稼,摘果子和积雨云//有一天我爬上去,就再也没有下来”(《荡绕果或小叙事曲》),让你能受到轻盈的节奏与神奇想象的交织。再如,“只能给你一座阴暗的谷仓/用来收藏/被时间亵渎的身体//只能给你一个月亮/而它太轻/像你给予的爱/整年压在一堆灯草下面”在民族写作中,极少看到这样明亮而音乐性十足的谐谑曲。

西楚的才华是那种明晃晃的,透明而快速度的,象阳光一相直接抵达,比如这样的句子,“像一瞬间钝掉的刀锋”,“他让黛帕达在午夜独自骑飞机回家”,“其实我要告诉你的是,一辆马车怎样在回家的路上散架/它碎了,它背上的水哭出沉重的声音”。这样的句子是学不来的,它需要天生的才华,聪明如艾丽丝者,好学如艾丽丝者,也学不来这样的句子。以西楚的兰波式的才华,在民族性的写作中找到一条“妩媚归途”,是轻而易举的是,所以就算西楚不再写作,他也仍然是70后诗人中重要的一个,且是最有才华的一个。

“也许你自己还没有这样的体会,”艾丽丝说,“等你有一天变成一只蛹——你肯定会这么变的,你知道吧——以后再变成一只蝴蝶,我想你会觉得有点儿奇怪,不是吗?”

我们奇怪于西楚轻易地找到他的“妩媚归途”,但他不奇怪,就如毛毛虫也不奇怪。

“一点也不奇怪。”毛毛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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