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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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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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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丝漫游70后:返真的一代  

2010-05-17 11:46: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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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眼泪潭

 

 

有一段时间,艾丽丝掉进了自己的眼泪潭。

她很快就明白过来,她是在泪水积成的深潭里,那是她自己刚才有九呎高的时候,流出来的眼泪。

“我刚才要是没有哭得这么凶就好啦!”艾丽丝来回游着,想找到离开这里的路,“我猜,这是我哭鼻子的报应,我要淹死在自己的眼泪里啦!这哥又是一件怪事!今天什么事都怪得要命。”

艾丽丝在长成巨人时,哭鼻子流下许多眼泪,等到她缩小时,却被淹在了自己的泪水里。这个情节可以视为艾丽丝处于自己的世界——自己制造的世界之中,就像阿翔。

在朦胧诗人中,有一个另类诗人:顾城。顾城的诗是美学意义上的朦胧,他的写作与同代人截然不同,就连他的死亡也与同代人差别巨大。艾丽丝半不看中顾城前期的那些童话色彩的诗,更喜欢他中后期那些有着超验色彩的、出自幻象的诗,比如《滴的里滴》,一般人不会喜欢这样的诗,因为一般人读不懂,一般人之所以是“一般人”是因为他们总是以“懂与不懂”这相伪标准去套诗歌。而诗歌之鸟不是懂或不懂这个小笼子所能装得下的。相似的,在70后诗人中,也有一个类似于顾城(不包括死亡)的诗人:阿翔。

阿翔是70后诗人中“出道”最早的。“出道”是什么意思?“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是这样的?天知道,睡鼠知道,艾丽丝与阿翔不知道。出道早晚与诗歌的质量没关系,艾丽丝要说的是,阿翔在二十来年的写作中,一直沉浸在自己奇异的世界中,就像艾丽丝浸在泪水潭中。阿翔的独特世界源于它的失聪明——就像顾城的奇异世界也许源于他的头部受伤。因为听觉的关闭,阿翔反而进入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内在的奇异世界。

这个世界由哪些元素构成?幻觉、童话味、碎片、恶作剧、主体的缺失、伪巫术……

长刀在手,手有些恍惚/马穿过树骨/树骨不存在了/城楼上空无一人。”(《突如其来的变化》)这便是幻觉,因为没有一句是真实生活中会发生的事。幻觉营造的是另一个世界,与这个现实世界平行但互相连通的世界。文学的使命是建造另一个世界(哲学的使命是理解世界),那个世界的建造,靠的就是幻觉。从这个意义上而言,住在幻觉中的阿翔的诗歌,也许才是这一代人中最地地道道的“文学”。

但是,她会坐在月亮上面/她会伸出手指/梳理风中的头发,她唱:/‘把早晨还给木头,把爱情还给孩子”。(《暗示》)像不像童话?是不是童话?童话是一种美好的想象,在童话中一切美好皆有可能,它是对死板世界的反叛与拯救,是想象力的最后栖息地,幻觉经常是与童话连系在一起的,没有幻觉便没有童话,没有童话幻觉中就少了神奇与美好。

我显然喝多了。我喘不过气来。/在不远处,有人摇晃,他们的酒才饮了一半/就放纵过度,而我无所适从。”(《失神》)这是恶作剧中的一种,恶作剧构成童话的反面,恶作剧也需要想象力与幻觉,它是另一种童话,有童话的地方一定有恶作剧,形成两个方向:童话的箭头向美与善,恶作剧的箭头向恶与丑,但恶作剧并不是真的丑恶,它本质是带着友好与好奇的行动的童话,在阿翔的诗歌中,经常会发现与童话伴生的小恶作剧。

说到伪巫术,诗歌都是巫伪术,艾丽丝从这个意义上去理解巫术:在原因与结果之间省略了过程,结果往往找错了原因,而原因对应的结果则不是正确的结果,两者之间有没必然性与必需的通道。所以诗歌几乎都是巫术思维的语言结果。但在阿翔的诗中,这种巫术气息更为强烈。诸如这样的片段:“她的头发被风拉紧,跌进一个声音,它张开布袋/然后我们听到了寂静/变得更轻,仿佛有鸟掠过。”(《离别辞》)这就是巫术。但诗歌并不是巫术,所以诗歌是伪巫术——这句话也像巫术。你懂的!

在这样的世界中,阿翔不需要逻辑性,逻辑只是我们这个无味无聊无趣的世界的一种伪装的科学,让生活显得不那么巫术罢了,在那个童话的、巫术的幻觉世界里,不需要任何逻辑,因此,事物显出了某种碎片性,这表现在阿翔的诗歌中,会有许多不相关联的“杂乱”的意象,一些拼贴在一起的细节,这并不是逻辑缺乏的表现,而是那个世界没有逻辑这种事物的真相。不存在逻辑的世界更为广阔,不被逻辑之链拴住的事物更为自由。所以在阿翔的世界中,事物都是自由的,甚至游离于意义之外。不要试图以懂或不懂去衡量阿翔,而应该去体味意义之外的“意味”,意味高于意义也高于意思,所以“意味深长”。

与顾城相似的是,在这个奇妙的世界里,是没有“我”——主体的。主体的缺失带来以一种另类的带有主观色彩的“以物观物”的效果,诗歌会呈现出某种可疑的客观性,这种客观性是那个奇境的客观,是在奇境中观照的迷模——艾丽丝甚至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了。反正,反正就是这种让你思维跌进去的事,就是艾丽丝在自己的泪水潭中碰到的事:会说法语的老鼠、鸭子、渡渡鸟、鹦鹉、小鹰,还有一些奇怪的动物。

70后诗人中,唯有阿翔保持着这种独特性——不可模仿的特独性,但在顾城之后,无论如何写也不会再引起那样的关注。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阿翔的不可复制性,以及它代表的这一代诗人通往“异域”的努力,以及打开的“奇遇记”通道。

你不一定懂得我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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