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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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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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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实内心需要的写作才是最好的写作  

2010-04-25 11:20: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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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亦非:读了你的诗集,我第一感觉是你尚未脱离打工的“语境”,这并不是说你写的是打工诗歌,而是与打工族一样的生存语境,诗中你更多关注的是社会性,以及自己的在场性。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未“华丽转身”?
谢湘南华丽转身,转向何处?如果脱离我生活的现实环境,我恐怕写不出所谓的诗。现代生活处处都是让人焦虑的事件、事情,社会性也可以理解为我诗歌中,这个时代的烙印。我想我的诗歌更多走向了社会批判的一极。但在这个选集中,这一特征,其实并不明显。限于诗集的篇幅。只收录了,给妈妈给恋人的诗。是跟个人情感联系得更紧密的诗。

我想在这个时代,诗人无处躲藏,他只有将情怀坦诚地展露出来,才可能有助于我们时代的诗写及艺术的探索。


梦亦非:也是,进入诗歌有不同的角度,有些人是情感,有些人是批判,有些人是思想……你挑选了批判的角度,那是你的立场决定的。所以从诗中看出你关注的不是形而上的东西,是社会的“低处”、“痛处”、“过敏处”,这些“症候”是你与社会、诗歌的互通“枢纽”。那么,这与你的打工经历以及记者身份有关吗?
谢湘南肯定有关。无论是早年的打工经历,还是这些年的记者生活,都在促成一种在场的诗写。简单讲,就是有感而发,是从具体的情境中进入对自身、社会及生活的一种诗性审视。

思想并不只是一种形而上的思维,也可以体现为对生活细节的甄别、及通过对细节的诗意组合,从而展现一种力量我觉得在我的诗中,并不缺乏思想性。思想在我的诗歌中展现出一种针对性,它针对我们社会的病症,针对这个世界的种种荒诞与离奇,通过诗歌语言的跃动,而获得表达的自足。


梦亦非:说到细节,我一直感觉你有非常强的细节能力,细节既组合出某种生活的现象,更给出了城市与现代文明侵入肉体的痛感。
谢湘南是的。现代诗从进入叙事的维度,其诗性,我认为主要还在于诗人对细节的恰当把握。尤其近年来有些泛滥的口语写作,如果没有生动细节的支撑,就很容易沦落为口水,这种例子太多了。而细节本身也是一种诗性张力,一首短诗,能够将一个细节机谨地呈现出来,就是一首有趣的,有吸引力的诗。

另一方面,现代生活节奏的紧张,生活形态的碎片化,其实也决定了这种通过细节展开诗写的方式。而换个角度来讲,细节其实也是诗人对生活中各种场景的一种记忆,一种对自我的呼醒方式乃至对社会的价值判断。诗人在书写记忆的时候,一定程度上也是在书写想象力。而记忆的最基本原素,是我们曾经经历,或正在经历的生活。当然,阅读也能形成一种间接记忆,但那已隔了一层。


梦亦非:与细节相关的是意象,意象与细节,两者之间的关系有如子与分子,意象组成细节,意象是静态的,细节则有可能是动态的,所以细节的后面往往是“述”:描述或叙述。你的作品中有很强的叙事性,叙事构成作品的骨架与张力,所以你的诗往小说的方向靠了过去,这也让你的作品有时给人意象过于密集的感觉,甚至会带来灰尘般窒息人的感觉。
谢湘南我愿意把窒息一词,当作对我诗歌写作的一种夸奖。就是说,我用诗歌还原了这种生活感受,我就生活在一个窒息的环境中。如果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他没有窒息感,那他太幸运了。尽管,我有许多诗像你说的会给人一种窒息感,但在纷纷涌现的众多末世景象中,我还是愿意,用诗歌给人们带去些许温暖、爱意与希望。这本诗集就是想传达这样一种信念。或许读者也可以放慢阅读的速度,来体味细微语词之间波动的愁绪与哀伤。我将这视为一种美的拯救当然,首先是对于我自己。


梦亦非:是的,你的诗歌带来的阅读感觉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那种快感或审美感,它挑战人的注意力与耐心,也就是承受力。但里面对人性的关注淡化了这种紧张感诗其实就是理解人性的一种通道,你在这一方面做得非常好,对种种生活方式、对层生活的理解、对人性的理解,有你自己的方式与情怀,因而给你的诗带来了悲悯的色彩,而悲悯,是文学应该抵达的境界,也是中国文学所缺少的。
谢湘南我想这种悲悯首先来源于个人情感的境遇,这些境遇就像一个挖掘器,在不停地将潜藏在我身体里的痛感挖出。我更愿意将我的写作称为有痛感的写作,而悲悯是先天的,或者说是无意识的,它不是刻意培养的。我感觉,目前的太多所谓的诗歌是没有痛感的,甚至是与生命体验都无关联的。就像朵渔曾用过的一个词是轻浮的


梦亦非:“有痛感的写作”如何与“有难度的写作”结合起来?我们知道,口语写作不容易“有难度”
谢湘南有痛感与有难度是两个不同层面的话题。有痛感的写作,在一定程度上就显现了一种写作的难度,就是一个诗写者是否持有坦诚的写作态度。首先他不是在玩文字,不是在玩文学,不是把诗歌写作,当作一种轻浮的个人爱好。写作者需要把他当作一种生命的书写,或者可以从专业的角度来说,他是否把写作当作毕生的事业?我觉得这才是一种难度。它不是技术层面的难度,技术层面,如何运用写作的技巧,那些问题其实只在于个人的文学修练。

就像你讲到的口语写作,我觉得其实就是个技术层面的问题,当然这是有难度的。如何使日常语言具有诗意与诗性,这本身就是难度。

梦亦非:我注意到你很喜欢寓言性,许多诗表现出寓言性或本身就是寓言。这与什么有关?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
谢湘南诗歌的寓言性,也可以理解为写作难度的一种追寻,因为很多东西,直白了说就丧失了诗性。更重要的是,你直白了说,在我们的传播中,会遭遇屏蔽。另一个层面,寓言它可以形成丰富的语义,它可以编织出一个诗本内部的城市生活谱系现代生活中没有单一的事件,事件与事件之间,都存在着错综复杂的联系。有如蝴蝶效应,有如我们现在全球的气候一样,它提示着我们要关注未来。寓言在一定程度上是对未知的、可能的事情的想象与预言。


梦亦非:后现代主义一直反对寓言性与宏大叙事,寓言有种一厢情愿在其中,好在你的作品中的机智让这种寓言性不显得那样郑重其事与紧张。但我不是很喜欢寓言性,它削弱了诗歌的深度与思想的发散性,它是建构的,而不是解构的,它是向内的,而不是向外的,它是一种“集权”。适当减少寓言性、戏剧性,也许对你的诗歌的开阔会有所帮助。当然,仅仅是也许。
谢湘南寓言性与宏大叙事是两回事。一厢情愿本身也是现代写作的一个显著特征,因为你无法预知读者,写作时的目的,首先是满足自己的表达。尤其是诗歌写作,不会像畅销书一样预设了一个市场。我的诗,首先是我内心的一种需要。

寓言有其精细的构件,诗人的矛盾内心就是其中的构件之一。其实在具体写作的时候并不会太多去想,所谓建构与解构这样的问题,想到的只是恰如其分的语境及如何准确到位地表述。有段时间,我也很迷恋解构这个词,也觉得需要很后现代。尝试用各种方式去写诗,而且在诗中取失意义。后来还是觉得要回到诗歌本身,形式的穷尽,也必将是技术写作主义者的穷途末路,那些其实与具体的一首诗关系不大。忠实于内心需要的写作才是最好的写作,尤其是在具体的快速变化的语境中,中国当下的现实环境中。


梦亦非:最后我想问的是:你的长诗比你的短诗更彩精,为什么?你在写长诗时更从容,你的诗长也更纯粹。你适合写长诗,你写短诗是种浪费。
谢湘南这个,我没有答案。或许是你觉得长诗展现了更开阔的语境。

 

 

201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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