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日志

 
 
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网易考拉推荐

小说的自毁  

2010-02-15 18:55: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小说的自毁 - 梦亦非 - 小雪初晴楼

 

 

认识林苑中是在2002年秋天,那一年我在《扬子江诗刊》做编辑,参与组织秋天的“扬子江诗会”,诗会请了林苑中。我记得在紫金山下石相路上的国际青年旅舍,明亮的房间,窗外是萧萧梧桐,在房间里我们见面,他很安静、腼腆,让我有些惊讶,因为当时70后刚浮出水面,几乎都是牛逼哄哄的架势,但林苑中例外,当时他与李樯、朱庆和编有一本叫《中间》的民间,通过民刊交流,我们此前互相知道对方。

过了十年,70后这帮牛逼哄哄的诗人们早就作鸟兽散了,坚持写作的没有几人,而林苑中仍然是一个在场者。而在70后的小说家中,坚持先锋倾向写作的也寥寥无几,目前在我视野里也就只剩下几人,比如前些年自杀掉的余地、育邦、盛慧、林苑中,以及我自己。我一直认为中国的小说家很烂,主要原因是他们都变成了“故事家”。故事只是小说的一个元素,不是小说的全部,但中国作家偏偏将小说理解成故事,在通往故事大会的路上一路狂夸,最后都牛逼哄哄地奔进了市场的圈套与才华出卖之中,成了傻逼!

坚持先锋写作的作家中,林苑中发展出自己绵密、平稳的实验风格,在他最近出版的中短偏小说集《沙发上的月亮》一书中,这种风格犹见明显,这本小说表现出潜流暗响的实验性。

小说集中的十一篇小说,讲的故事大同小异,都是婚姻中的男女关系、家庭生活,并且这些男女之间都因为外遇而发生一些无趣透顶的事件。《夏天,夏天》中,卢燕燕移情别恋,被恋人李布害死。《浮动的斑点》中,小立的女人梁歌是个移情别恋的人。《达达的夜晚》中,“我”与朱晓晴之间,“我”外遇了两人之间的朋友潘艾。《女人上树》中,梅香、冯海涛、朱晓晴之间也是不正常的关系……林苑中在十一篇小说中,讲的是同一个故事,一对男女,之间参进来第三者。很简单的故事,甚至毫无悬念。所以这本小说集可以看作是一个长篇,“一个故事的十一种讲法”。反反复复讲一个故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故事的解构。一件事只有一种讲法,这个故事可能会有真相,叙述会有某种权威性,但不同的讲述者讲述同一个故事时,意味着故事没有了任何真相,而一个作家无数遍地用不同方式讲述同一个故事呢?已经意味着没有任何真相可言,叙述也不再有任何权威性可言。换言之,反复地用不同方式讲同一个故事,正是一种“反故事”——以不断讲故事的方式摧毁了故事,故事只是小说的一个幌子,小说不再与故事有关系。在这种冒险之中,林苑中终于拆毁了故事,让小说成为故事之外的意味。

折毁故事的方式,在《沙发上的月亮》一书中表现为两种策略。

第一种策略是:绵密地叙述。在林苑中的小说中,基本上不会出现描写,也极少有议论,写作过程成了干干净净的叙述。诸如《铁皮鼠》中这样的片断:“我不仅如此我还很怀念若英那天晚上汗津津的身体,她那么完美,酣畅,弯曲在床上。有时候我会情不自禁的跟她说这些,若英总是面若桃花,其实若英羞涩的时候更加可爱。”在绵绵如流水的叙述中,所有的议论与描写均动态化、叙述化,最后只剩下叙述在流动。以极其动感的叙述,林苑中讲一个个静态的事件,叙述时间大于事件时间,叙述因此动态化,事件也因此静态化。林苑中擅长写大块文章,叙述了很长篇幅之后,事件只发展了一点点,有时甚至未有任何发展。围绕一个事件,不断地从外围叙述它,处理它,最后,事件静态化,事件本身潜在的议论与描写都叙述化了。

第二种策略:节外生枝。这也是保持不断叙述的法宝之一。在叙述一个事件的过程中,随时随地旁逸斜出地涉及别的事件,叙述别的事件,在几乎要游离出去之时,才收回到主线的叙述当中来。诸如《浮动的斑点》中,林苑中在叙述小立与梁歌上街买菜的过程中,不时游离到叙述道友网吧门口的一桩年轻人打架事件上。这种不断的旁逸斜出在《来客缤纷》中最为典型,因为家里来客太多,要讲述每一个女客的故事,于是,主线不断被打断,主线是否存在变得可疑。不断地讲述同一个故事是拆解这个故事的一种方式,而不断地节外生枝上拆解一次叙述的一种有效方式。不是以别的手法拆解叙述,而是对叙述拆解叙述,这种从内部的暴动,让小说和叙述成为某种“自毁机构”,写小说即小说的自毁过程,而小说家要发现的就是小说的“自毁机制”。

于当代小说而言,重要的不是讲什么样的故事,因为什么样的故事都被前人讲完了,重要的也不是如何讲故事,如何讲故事只是方式与策略,那么于当代小说而言,什么最重要?最重要的是“小说意识”,一个作家如何去认识小说,小说是什么?小说意味着什么?写小说是什么?这些小说外部的问题与回答,决定了一个小说家的份量与成就。

所以于先锋小说而言,小说的确不再是一种叙述的冒险而叙述冒险,而是,小说的本质就是冒险。

 

 

 

2010/01/03雾雨,甲乙

书名:《沙发上的月亮》,林苑中/著,燕山出版社200912月第1版,200911月第1次印刷,25.00

  评论这张
 
阅读(813)|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