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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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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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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知识分子的批判  

2009-10-27 11:12: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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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知识分子的批判 - 梦亦非 - 小雪初晴楼

 

 

 

关于此书,摘录如下:

 


一般而言,只有现行秩序已经不被信任,才会爆发群众运动。这种不被信任并非当权者错误和劣行的自然结果,而是不满的文人的精心之作。

 


在一个无文人的地方出现这一能言善辩的少数人群体,这可能是通向革命的第一步。

 


几乎所有种类的知识分子都有一种共同的、内在的渴求,这种渴求决定着他们对现行秩序的看法。那便是对获得认可的渴求;对超越芸芸众生的显赫地位的渴求。

 


几乎在每一位吹毛求疵的文人的一生当中,都有这样的时刻:当权者只要做出某种恭敬的或示好的举动,便可赢得他的支持……如果普鲁士王国给年轻的卡尔·马克思一个头衔或政府部门的一个要职,也许,就能把他争取过来……一旦文人建构起一种哲学或纲领,他就倾向于信守这种哲学或纲领,再对他进行好言相劝或利益引诱就不容易奏效了。

 


中国帝制的稳定性就在于官僚政治与知识分子的密切合作。

 


激进的文人通过以下几种方式为群众运动的爆发创造了条件:(1)使主流信条和制度不被信任,并使之失去人民的拥戴;(2)间接地让那些离开信仰便无法生存的人,在心中产生对信仰的渴望,如此,当宣扬新信仰的时候,这些理想破灭的群众中间便会有热切的响应;(3)提出新信仰的原理和要义;(4)动摇“好人”——那些离开信仰仍可生存的人——的信念。

 


受骗的只有思想先驱。

 


——[美]埃里克·霍弗《文人》

 

 

哲学家受雇为宣传员,其地位完全取决于雇用他们的王子王孙的地位。

 


随着出版业的日趋合理化,没有个人收入的知识分子成了商人的奴隶。

 


1916年,埃米尔·莱德勒与鲁迪·希尔费丁在维也纳的一间咖啡馆会面,讨论俄国革命的问题。莱德勒确信革命如箭在弦,而怀疑主义理论家希尔弗丁答道,“发动革命的人是谁呢?或许是中心咖啡馆的托洛茨基先生?”而托洛茨基先生真的走出咖啡馆,并发动了那场革命。

 


只有像孔德那样本身就无法无天的人,才会建构出一种西方知识史上最有序、最极权的思想图式。

 


这些社会学家同时也是修道士,因为他们认为,他们关于人类未来的观点是绝对直理。

 

 

——[美]阿尔伯特·萨洛蒙《弥赛亚式的波希米亚人》

 


知识性工作产生于宗教性的关注。

 


尽管科学和哲学在约定俗成的意义上并不是宗教性的,但说它们与宗教本身一样关注神圣事物并非夸大其词。

 


渴求接触具有根本重要性事物的结果,是自尊感的产生,因为自尊感总是与从事重要活动结伴而至。

 


知识分子与当权者之间的紧张关系来自于知识分子追求神圣事物的基本取向。

 


直接或间接影响知识分子的所有更具体的传统,都体现了这种紧张关系:科学主义传统、浪漫主义传统、启示录传统、民粹主义传统、与社会秩序相关的反智传统。

 


——[美]爱德华·A·希尔斯《知识分子的传统》

 


知识分子属于最无法泰然面对“无神”世界的那类人。对他们当中的许多人而言,暂时的政治寄托和政治确定性是过去宗教确定性和宗教抚慰的替代品。正如威廉·科恩豪泽所指出的那样,“那些为符号且靠符号而生存的人——知识分子——最难以承受符号世界的真空状态。”

 


如果大众传媒通过聚焦和形象揭露社会弊端,可以获得某种(商业)利益,那么,人们对熟知的社会和社会制度的不满程度就会升高,而且会居高不下。

 


要是没有任何表达自己意见和信仰的媒介,那么,社会批判就不可能浮出水面。

 


资本主义社会之所以在知识分子中引起敌意,部分是由于它们无法满足他们对生活意义和生活目标的需要——这与把敌意归因于他们认识到社会存在剥削和其他形式非正义大相径庭。

 


“对(西方)典型的共产主义信徒而言,日常生活过程既缺乏道德,又缺乏精神支撑。他凭感觉把自己的异化转化成了众人的异化。”(罗伯特·尼斯比特)

 


对许多有批判倾向的知识分子来说,他们高贵的社会地位和优厚的物质条件有时似乎成了他们心神不宁和道德负累的又一根源。为此,他们变本加厉地批判使他们“衣食无忧”的社会秩序,好像是要堵住那些指责他们“被同化”或“被收买”的人的嘴。

 


许多知识分子之所以欣赏极权社会的政治领袖,是因为他们提供的是整体的解决方案,而非妥协、协议或“多种选择”。

 


知识分子似乎有一种死亡意愿:在他向往的社会中,他的创造性、批判性角色将毫无用武之地……诸如萨特和毕加索之类的知识分子同情共产主义制度,而这种制度是第一个不再需要他们的独特才能的制度。(汉森)

 


索尔·贝娄塑造的人物赫索格指出:“困扰知识分子的主要疑惑是……文明人的生活离不开文明,而他们却仇视和怨恨文明。他们喜欢的是他们的天才人物虚构出来的人类状态,他们相信这种状态是唯一真实的、唯一符合人性的现实,好生奇怪。”

 


——[美]保罗·霍兰德《疏离与社会批判的根源》

 

 

在德国,占据最高位置的是,或曾经是教授;在美国,是专家;在法国,则是作家。

 


在法国,正是作家就眼前的政治和社会问题做出权威裁定——不是以专家身份,而是以道德家身份。政治领导仍然服从于文学领域的道德监护。

 


他们一直寻找的并不是客观知识,而不过是某种合适的姿态——适当的、传统的姿态。

 


“你盼望共产主义取得胜利,尽管在共产主义世界你无法生存?”(《名士风流》)

 


在过去的五十年中,法国在多大程度上在近乎孤注一掷地对抗着我们这个时代的所有基本潮流。

 


他们决定在冷战中反对“美国资本主义”——结果反倒是领悟到了“我们的价值在共产主义那里并无位置”的悖论。

 


——[瑞士]赫伯特·吕蒂《法国知识分子》

 


而19世纪中叶的俄国知识分子从西方输入现成的、关乎西方现实而非俄国现实的思想。

 


职业革命者只是一小部分人——但他们来自知识阶层。

 


一些人甘做没有宗教信仰的怀疑论者,而许多人则需要另一种信仰来代替失去的信仰。政治学说不仅得满足政治需求,还得满足精神需求。他们否定了来生的“天国”,却要为今生带来“道德统驭”。

 


“全或无”的极端观点是俄国知识阶层的一大特色。

 


他们不能理解,法治原则竟可以是一条非常重要的原则。

 


让他(列宁)登上高位的并不是不可避免的历史进步,而是格外有利的国内和国际力量的偶然结合。

 


——[英]休·西顿-汉森《俄国知识分子》

 


人们在德国不得不拥有一份公职、一个级别、一个头衔。或许这部分是由于马丁·路德的“天职”。

 


大学的教授非常接近金字塔的顶端。

 


众所周知,俾斯麦曾经向马克思发出一个令人吃惊的邀请:让马克思为他写东西,同时让其完全拥有宣传共产主义的自由。

 


如果世界各国都有一些作家表现出这种深入历史舞台背后,去发现牵线木偶身上之“线”的狂妄行为的话,那么,该行为在为数众多的德国知识分子身上表现得尤其典型,这些人包括黑格尔信徒、马克思信徒、施本格勒信徒以及许多次要的学派和人物

 

 

——[德]戈洛·曼《德国知识分子》

 

 

资本主义的价格和市场体系是这样一个社会:一个人的成败取决于其功劳和成就的大小。

 


他们之所以狂热地为自己对资本主义的批判进行辩解,原因正在于他们是在同自己的心魔作斗争,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并不可信。

 


他对资本主义的强烈厌恶不过是幌子,他真正憎恨的是一些成功的“同事”。

 


——[美]路德维希·冯·米塞斯《美国知识分子的怨恨心理与反资本主义偏见》

 

 

资助制度的终结以及观念和艺术市场的发育,使得艺术家和知识分子与中产阶级精神处于尖锐且时常令人不安的对抗之中。知识分子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反抗新兴资产阶级世界提供的环境——包括个人反对社会的浪漫主张、波希米亚共同体以及政治激进主义。

 


在我们的历史上,曾经有两个知识分子群体参与或负责行使广泛的社会权力,他们是“清教牧师”和“国家创立者”……清教牧师确立了“新英格兰智识主义”……国家创立者……为新兴共和国提出供了一个连贯统一且较为可行的思想体系,对其身份和理想进行了界定,还为其提供了一种历史地位意识和民族情感、一套政治制度和政治规范。

 


反知识主义产生于美国的民主制度和平等思想。

 


如果民众无法满足知识分子的政治或文化诉求,那么,知识分子迟早会受到伤害或震动,继而在不与他们的广大效忠对象彻底决裂的前提下,寻找某种宣泄自己情绪的途径。大众文化现象为他们与人民的疏离情感提供了一条宣泄渠道。

 


要是权力不理会知识界的意见,他们会感到不安,但由于担心腐化,当权力主动征求知识界意见的时候,他们甚至会感到更加不安……知识分子要么被排斥在外,要么被收买。

 


但今天,传统上困扰美国知识分子的负罪感由于以下两个因素而得到强化:一个是美国在世界上的统治地位;另一个是他们对美国特有的、令人恼火的愚昧无知和道貌岸然的正当的忧虑。

 


“疏离本身就是一种价值”的信念有两个历史根源:浪漫个体主义和马克思主义。

 


——[美]理查德·霍夫斯塔特《知识分子:疏离与顺从》

 


只有在俄罗斯,我们才会看到“知识阶屋”与“人民”的持久对立,将“群众”理想化,以至于对他们顶礼膜拜并在他们中间寻找上帝和真理。民粹主义始终是文化活动虚弱无力以及缺乏一种健康使命意识的标志。

 


俄罗斯历史上没有强大的文化传统。

 


在人民之间,知识分子代到了业已失落的上帝。

 


俄罗斯民粹主义的一个非常典型的特点是:真理不在文化和它的客观对象中寻找,而是在“人民”中寻找,宗教生活也寓于“人民”这一有机生命之流当中。

 


——[俄]尼古拉斯·别尔嘉耶夫《陀思妥耶夫斯基》

 

 

2009/10/27,晴

书名:《批判知识分子的批判》,[法]费南迪·布伦蒂埃等/著,王增进/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7年12月第1版,24.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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