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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日志

 
 
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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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薛孩的角度看过来……  

2007-11-08 17:50: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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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薛孩的一篇文章,与本人有关,看本人不顺眼的尽管开骂) 
 
 
如梦亦非一般活着
 
作者:薛孩 分类:自己的文 提交日期:2007-11-7 13:35:00从薛孩的角度看过来…… - 梦亦非 - 小雪初晴楼|访问量:31
 
 (《为中国民族》写的稿) 
  
  梦亦非:诗人、评论家、专栏作家,原名伍开祥,人称老梦。七十年代中期生于贵州,布依族
  
  我欣赏思想者,更敬重不动声色的思想者,就如我欣赏有野心的劳动者,更敬重将野心付之行动的劳动者一样。
  梦亦非正在将这后两者变成现实。
  
  梦亦非:男人,清秀的脸上赫然有斜长形的刀疤,这疤痕让他多了许多的苍凉和山野之气,与他本有的书卷气形成鲜明对照。他的眼神清澈、略带忧郁甚至于清冷,“象豹子的眼睛一样发亮”的时候可能不是很多吧。
  他的博客上写着:无神论者、反宗教主义者、享乐主义者、虚无主义者,诗人、诗评家、专栏作家、时尚作家……,不知道是不是他自我感觉太好?还是他就是我心中的“谜”。他说:诗歌是主业,是神圣的,是精神指向的;专栏写作、小说写作则是指向物质的,是为了生活。
  他的朋友都习惯性地称他为“老梦”,有的甚至写下《爱上梦亦非》的文字,那这一个“梦亦非”与现实生活中的“伍开祥”哪一个更为真实?
  那天笑称他“碎嘴”,这是一句典型的北方话,就是饶舌之意,本就一个问题问他,他可以给出十个版本的答案给你。这是他的幽默使然还是在显摆他拥有的叙述技巧?!这倒让我想起阿瑟"A"伯格曼的《一个后现代主义者的谋杀》,说的是一个教授在同一时间被四种不同方式给“谋杀”了。答案并非唯一,一切都需要我们自己的眼睛去发现去寻找。观察现实存在方式其实也是这样。
  那如梦亦非一般地活着,怎么活着?悠游于体制之外、生活的场景是城市与山乡、读自己想读的书、写自己的文字赚自己的稿费、不重视别人的认可,当然也做着自己认可就行了的事情?!这一切似乎那么奢侈可其中一定有着我们无法理解的无奈和无以伦比的快乐。
  但这“后现代”一词的表意倒让我感兴趣,这种风格的生活方式是对一切都去批判,对一切又都有自己的看法和答案。老梦并不批判一切,他应该也没有活到对一切事情都有自己的答案的境界吧?!
  从老梦一直尊为导师的贵州诗人哑默的文字中得知,老梦曾经是一个贵州独山县一个邮电支局的局长,一个对文字、对诗歌创作有着狂热的爱,对社会有着强烈忧患意识的青年。在这种狂热之下他当然会放弃影响他理想实现的外人看来很体面的工作的。时至今天,老梦也没有后悔当悔的选择,他自认为是天生闲云野鹤式的人物,没法接受社会游戏规则,怕有一天变成小官僚毁了写作。
  在此之前他一定没有设想到他将会碰到的许多“壁”,最坚硬的“壁”就是钱。辞职之时,他参与创办的民间诗刊《零点》面世,在发刊辞上他写道:
  透过荒野和风暴的梦寐/我看到从忧郁的天空上/一个白银时代正在到来。有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锐气。今天的他,这种锐气已然转化成了沉稳的智慧之境。
  老梦的家在贵州独山县偏远的山区:翁台乡甲乙村,他一边务农养家一边读书、写作、编制《零点》。办民刊,没有钱,每次出刊,总要四处化缘,都是最穷的诗友出手相助;没工作,家里还有奶奶、父母和弟妹需要他的扶助;家里的田地还需要他这个不壮的劳动力。“他印一期《零点》要好几千元,而这几千元足够他们全家管一年的温饱!”(哑默)据说《山花》杂志曾给了老梦一个奖,奖金三千元,他除了用一点钱还债,举家用外,剩下的两千多全来用出刊物《零点》的第六期,尚差一两千元,还得另去设法……在安琪《他们制造了自己的时代》中说到:相对于民刊越办越精致的大气象,贵州的梦亦非却是粗糙地一本一本地甩出他的《零点》。《零点》外形虽粗,却也是梦亦非的心血集成。它提供给我们在中国西部贵州省还存在着一群诗歌生活者,他们在偏远地挖掘自己,犹如他们足下这片粗旷的土地。梦亦非也写诗论,诚如他的好朋友60年代人发星给他定位的,梦亦非象征了“中国新一代诗歌评论的崛起”。
  老梦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他一直不愿意说他的过去,也许是他在公众场合的不爱言辞、也许他认为他的过去不够完美、不值一提。其实,这是他的坚实的成长过程,他的这种不完美就是一种让人敬重的完美,于我而言。
  梦亦非远没有我们一般概念中的那种诗人气质,但看过他的诗之后,尤其是长诗《苍凉归途》和《空:时间与神》,对他的印象将被彻底打破。“你似乎隐约地觉得他的身上携带着远古的气息:远祖先民的汗腥味,神秘巫师的微笑,深山泥土的味道……有时候。”
  《苍凉归途》拥有宏大的传说背景,灵动的语言和新鲜的理念。它讲述牧野之战,商王朝被打败,她的一个部落在头人睢的率领下从今日豫、皖、苏一带的居地南迁。睢同时是水族神话中的神箭手、美少年散尼花,他射落了多余的太阳,部落曾暂在长江边停留。迁徙到江南后,洪水到来。生殖女神牙花散化身成睢的妹妹,兄妹避水、成婚。部落总算停栖在今日广西的岜虽山,成为骆越人的一部分。公元前221年,秦将尉屠睢进军岭南,三年血战,睢部落再次通过红水河渡口避徙贵州,繁衍至今。
  在当下,水族聚居地都柳江畔,业余水学研究者、二十五岁的博物馆长梦亦非追溯民族的流脉,总是困惑于历史的虚妄。他求助于招魂活动,一次通过巫女,失败;一次在红水河废渡口再加上鬼师的力量,略有所获。然而他和巫女始终没能打听到所谓的岜虽山,巫女恍惚得知了当年的情况,但不知所终。梦馆长认为自己正在探索一部伪史。
  以诗歌形式表现水族的历史(并非与真实性无关),附上满眼的注释,显得扑朔迷离。作者将自己定位为困惑的探索者而非全知的解说、咏叹者,在每章节后附上水族的民歌。这种创作手法更贴近当代人的阅读心态,更体现对往昔的尊重、直承认知局限的智慧以及迎难进取的精神,由此诗意的展开显得更真实可爱。
  我曾好奇地问过他,为何身为布依族诗人却写出了有关水族历史的长诗,他说这是因为特殊的地域性,他所居住的地方已经“水化”了,他所熟悉的也都是水族文化。于是,老梦就将都柳江和龙江这一块“水文化”之地定为自己的写作地域,了解它,体会它,学习它,将它转化为自己创作的源泉,用新的写作让它的生命再次被唤发与推进。这缘于多年前他就认定:每个优秀的写作者,必须为自己的写作划就一片地域。并因此,他形成了自己的创作理念----“地域性”写作,这个理念正蓬蓬勃勃地生长着。他曾经比喻:“地域写作犹如一个跳水平台。中国文学就像水池的深度,世界文学就像宽度。有了深和宽,跳水才成为可能。我们用什么同世界接轨,就得有针对性。”
  一个自觉的写作者应当从不明白自己的界限到找到一块适合自己写作的地域,这是一个写作者成熟的标志。十几年的写诗经历,前八年,他在激情燃烧型写作——口语写作——对九十年代主要诗歌方式间跳跃写作。这漫长得令人绝望的寻根过程中,一切都是不定的,受潮流的左右,不能确定他自己努力的方向,更谈不上坚持,因为,这八年中没有根的支撑,缺乏支撑长远性写作的资源。直到一九九九年,从写作长诗《黔南故事》开始,潜意识把写作地域划定为两江流域这块狭小的水族文化繁衍的神巫之地。至今对他来说,“两江”流域蕴藏的写作可能性仍难以估量。确定写作地域之后,他又陆续写作了长诗《在水之湄》、《碧城》、《苍凉归途》与《空:时间与神》。
  划定写作地域之后,老梦感觉到自己存在着写作之根,就在这片土地上,它扎向地域文化精神孤绝处。在写作《苍凉归途》时,他勾勒了大致的历史框架:睢的源起、迁徒、定居。并以梦亦非与鬼师、巫女在现时代对历史的追踪进行补充。这其中并非泛泛地概说,而是以体验性语言刻划许多生活细节,将经验、体验、想象、超验融为一体,从而避免了编年史式的空泛,这也是一种历史的个人化,以个人化的语言、行为、行动、心理变化去承担历史。这必然会涉及大量的生活细节和场景,以及写作与生活的互文关系,还有引文。老梦始终认为,历史即是个人化的叙事,是哪怕一个再微小的生活角色的命运,是个人与叙事的关系,历史事件中战争、政治、改朝换代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而且其可疑性是很强的。所以,诚实的历史在生活细节或想象中,在写作中。
  这一切的形成很自然,梦亦非追求或者说已经拥有的,正是具体的生活,老梦出生在这块以水族文化为主架,以苗、布依等文化为补充的土地上,也成长于此,它物质生活的滞后,人情的浓郁、巫术的遍布,是他所每天触及到并被其深入的,这些具体的生活细节不但在写作的语境中,也在写作的遣词造句之中,所以对他来说,写作自然地指向它,与它合一,从而消除生活和作之间的分离,心境安宁下来。所以,生活不是在别处,而在此地的具体及至琐屑之中:参加一次巫术仪式,收割一块梯田,一缕从旷古吹来的风,看上去空间化了的时间……。这即是生活的诚实,后面是心境的宁静,这一点与写作互文。“我从不相信,一种特殊的地域文化会孕育出与它血脉无关的写作。”
  但这种诗歌因种种原因,比方说不应合市场,不是那么好发表的,梦亦非认为这不重要,他的长诗的写作已褪去功利色彩,不指向发表,不指向名气,指向的是诗歌史上的真实,甚至连这一点也不指向,它指向的是心灵,对灵魂圣洁的无限趋向,这,对他来说,正是写作的意义所在,象一个本地苍老而敬畏的鬼师。
  《苍凉归途》是史诗的话,那《空:时间与神》就是“哲诗”,而他的这一“哲诗”总是会被我误读成《时间简史》,实有点儿不够恭敬,但通读之后,它怎么就不是一部《时间简史》呢?!他的长诗的名字就蕴含着他的文化修为,“空”:“时间”与“神”。这部长诗与《苍凉归途》在形式与创作手法上有着很大的不同,但相同的是字句间弥漫着也是幽深的“巫”的气息。
  好在,日常生活中的梦亦非不具“巫性”,但他居于乡间的隐士般的生活,也让他的诗歌创作纯粹了起来。“收拾一间书房,窗外便是莽莽苍苍的山海,都柳江从山海间划过,水族巫性的雾气慢慢升起,笼罩了这间无言地伫立于水族边沿的木屋,我的心充满了感动的奇谲。”对此梦亦非自有心得:“水族文化,即巫文化,而诗歌亦是一种巫术的遗迹,一种很难再发生效力的巫术记录、语言巫术,但依然保留着巫术的语言外形”;同时“水语是一种诗化的语言,其命名的直接性、巫性,其词序与汉语的区别性,带来原生的陌生化”。诗人梦亦非以一种很理性的视角,将自己可置于诗中也可超拔其外,要不就不会有《空:时间与神》的“玄远的哲思、奇诡的叙述和漫漶的抒情”(张桃洲)。
  老梦这条路应该是走对了,有评论说:将自然意识与神性意识相融合是梦亦非作品的风格。如果用他的话将自然意识缩小成地域意识,那么,可以说梦亦非是目前中国诗坛一个地域写作的高手。地域写作绝非是大多数诗人能够捞取的专利,布依族与独山那片独特的大地赐与梦亦非打一开始便无法解脱的精神枷锁,他的创作题材与主题于是显得并不广大,但这精于“一点”的现实态度正是一个本质诗人应该具有的起码的崛起基础。这种深入“具体”与“道德”的写作策略,使我不仅看到地域诗歌无穷的魅力,还看到民间诗歌不朽的生命力。
  当人们对诗感兴趣时,往往只关注诗人的个体特质;一旦人们着眼于文化,考究的就是诗人的总体素质了。诗→诗评→文学→文化……老梦沿着这程序渐进,这也将成为他创作的一个上升的曲线。
  “我在八十年代受的文学影响,但不是新文学,而是旧文学,唐诗,宋辞,楚辞,诗经,以及旧话本小说和评书类,书是向乡里教师或亲戚借的。”老梦的阅读面广、程度也深,这是一个作家所本应具有的行为,但坚持下来的人不多,能让自己提升的也不是很多。老梦内心应该很为自己这多年来深山中的修为而得意,他也有得意的资本。也许是天生的忧郁与审美化生活让他热爱中国古典文学,而中国古典文学又加深了他的审美与生活方式,它甚至在那么些漫长的岁月里阻止他深入与接受现代生活。”
  老梦也有过年轻气盛之时,但他根子上却颇有点老成守旧,在山间的清气、绿色、鸟啼雀叫、淙淙山泉、书笈、电脑的合围营造下,他会自成一种独特的文雅儒风--从山中走出来的现代之士!可他认为他本质上不是个现代人,而是不断向过去时间的一个跋涉者。因此他的诗中更多的是中古时期的东西。
  这本来可说是另一种难求的隐士般的生活方式,但老梦不彻底。他一直游走于北京、南京等大城市,最终落户于广州。他喜欢这个充满着南越文化的地方,在这儿他会边喝着红酒写着时尚专栏、喝着茶写下许多需要他写的文字,但眼睛仍然盯着他的黔南。
  城市让老梦感觉到疲倦、焦虑的时候,他会回归山林,他说城市是用来挣钱、生活、交际的,不是一个好的阅读环境,安静而愉快的阅读是在林下,所以每过一段时间他会回到故乡去阅读与写作。生态、人类学、哲学、宗教、时尚、国学、文学是他主要的阅读方向,因为这些学科的阅读有利于他了解世界、历史与身边的生活。我们的生活与生命是有限的,只能依靠别人的经验、知识与智慧来补充我们的不足,老梦是个聪明人。“读书这么好的事,自然是我此生最大的乐趣与享受了。”他还是个简单的人,物质对他来说也不是最重要的,很长的时期,有二十年吧,他只保持两套衣服,能换洗就行了,对物质他比较漠然。他说,在精神与思想上更靠近西方一些,但在生活方式与情趣上则更东方古典一些。至于人际关系那是他最弱的一项,从不愿意将时间与精力耗在人际关系上,事实上学术成就与创作成就与人际关系没有必然关系。过而立的老梦确立了自己的位置,因为他已洗净铅华、除却名利,埋头进入诗的深处,让情怀与智识都自觉地融为了化境。
  我们聊天常常会说到“智慧”,善于自嘲的老梦说,最高的智慧是明白没有智慧。这个回答不太幽默,因为他给出的是一个唯一的答案而没有多种版本。
  哑默的文章里有这么一段,让我感动,感动到想对他有所表示,当然只是夸夸而已。
  “要赴南京的那晚,他(梦亦非)来辞行。
  ‘哑老,你的生活是不是很久都没人照料了?’
  ‘不是没人照料我,而是我得照料许多人……’
  ‘不要紧,我找到钱,回贵阳来照料你!’”
  我想老梦是肯定不记得有这一幕了,要不他就不会在自己博客里还写上这么一句“不过他认为自己只是个犬儒主义者:只明白自己的价格而不知晓自己的价值。”他把王尔德的这句话放在这里并不说明问题,因为他内心的温情是无法掩饰的。而“犬儒主义者”的表现和生活方式是“讥诮嘲讽,愤世嫉俗,玩世不恭。”
  从愤世嫉俗到玩世不恭,其间只有一步之差。一般来说,愤世嫉俗应该是理想主义的,而且是十分激烈的理想主义。玩世不恭则是彻底的非理想主义,彻底的无理想主义。但如果老梦将成为“犬儒主义者”的时间提前许多许多,那还说得过去,早期的犬儒是坚持内在的美德和价值,鄙视外在的世俗的功利。
  那老梦所有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非后现代、非隐士、非犬儒,这些与他有关的词都不能成为关键词,这就对了。他也就正常人,这才是关键词,只不过他在我们玩乐的时候思想,在我们消积的时候积极。
  如梦亦非那样活着,不是我所能做到的。我还是宁愿活在我的体制内,还是愿意常常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看别人的脸色,还是赚一些不赚也可以正常活着的稿费,还是得闲能出去走走……,只是老梦别对此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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