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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日志

 
 
关于我

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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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过,你看见,你思想  

2007-09-07 20:35: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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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7,阴
书名:《香巴拉的背影》,张鸿/著,花城出版社2006年11月第1版,22.00元

 

   中午到下午因感冒而在乡卫生院输液,诊疗室空空荡荡,除了偶尔过来换药瓶的医生,很少见到患者出入,窗外与窗内一样冷,阴了好多天(我总是因为天气变化而感冒),若有若无的微雨在秋意中冷冷下着。
   心境象纸张一样。
   我在读张鸿的《香巴拉的背景》,书铺在暗红的漆桌面上,左手压在书上,输液管压在手背上,让这书莫名多了份沉重——事实上这并不是一本轻松的读物。此时,张鸿远在北方的满洲里,一个我未曾去过的地方,也不想去。这些年来张鸿在大地上行走,自诩为“一棵行走的树”,而我自诩为一个“读书人”,她走过,见过,体验过,写下来,我阅读。她一年难得有安静下来呆在广州的时候,广州成了她的驿站,不确定的远方才是她的家园,神秘家园。
   她在东北,我读的则是她所写下的关于云南的文字,空间相距甚远,时间相隔经年,但那种关于远游的、审美的的感悟,想来却是一致。“我居南海君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她向北,我就沿着她的文字一路向彩云之南吧。
   数年来,张鸿去了十次云南,她简直为那地方迷住了。而这本游记,写的则是她去香巴拉的记忆。她从昆明到丽江、中旬、德钦、梅里雪山、怒江、独龙江、泸沽湖……一路上认识不少朋友:张克琳、木梭、扎西、阿慈……步行、租车、骑车、划船……她看见了雪山、草甸、大湖、大江……她认识的那些人似乎都是好人,至少在她笔下都是善良的、有趣的、善解人意的人,不管是《奔子栏的此里卓玛》中的疯子,还是《我的摩梭兄弟》中的曹氏兄弟,或者独闯独龙江中的小杨,我不相信遍地都是好人,这也许是张鸿的眼睛忽略了伤害与谎言之后的美丽吧,这个善良的女人愿意相信天下都是童话中的正面人物。在这种怀着善良的愿望和善良眼光的“自欺欺人”的向往之下,张鸿一个人去云南那些她想去或不想去的地方,尤其让人为她一个人独闯独龙江地区捏一把汗,那从山外通往独龙族腹地的公路极险,稍一意外定无生还之可能,开了多年车的司机小杨说她是他所见过的第二个独闯独龙江的女人。她在那里住简陋的客栈,见一些莫名其妙的游客,探访文面的“喃奶奶”,甚至还不要命地去溜索过江。这已经不是一个女人的所做所为了,而是一个为了心中的远方之梦而“亡命天涯”的男人作派。
   作为一个男人,这些文字读得我惊心动魂,如果换作我,我会不会一个人去陌生的远方旅游?当然不会,哪怕风景再好,冒险在我看来是毫无价值与意义的(当然,如果与红颜知己一道另当别论)。前一段时间读诗人鬼叔中的《今生怎能不去西藏》,读完后给老鬼回了封邮件:“读了你的书,更坚定了我的想法:人生为什么非要去西藏。”而读了张鸿的书,也坚定了我的想法:人生为什么非要去旅游与探险?亲爱的们,你们去自驾游去旅行去探险吧,还是让我留在舒服的书房中读读书喝喝茶。作为一个享乐主义者,我的肉体用来享乐,而作为一个奋斗者,你们的肉体用来行动与思想——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担心在输液的时间段书不够读,这本游记我读得很慢,读完一篇休息一下,看看输液管,那黄色或无色的液体一滴滴地进入我的身体——我们的肉体是如此的无助,需要外在的能量才能战胜病魔,才能无碍地走在大地上。但我们的心灵何曾又坚强过?我们要相信宗教或者事业,或者要以远方来支撑,或者以书本来支撑。去旅游的你们与坐在医院读书的我,心灵都是一样的充实或者孱弱。输液是时间的体验过程,旅游也是,所以我的输液是一次时间的旅游,你们的旅游则是一次旅游的输液,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渺小的我们,原来就是同一个卑微的人。
   张鸿的行文也不像一个女人的行文,看不见浪漫,看不见风花雪月,文字中所流露出来的,除了记录,就是她的思想——一种不尖刻也不庸俗的包容思想,那要走过多少道路见过多少世面读过多少书才能修炼而就的大气的思想与态度啊!我们在交谈曾说过,人修炼到了一定高度,即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而是一个“人”,那就是佛家所言的“中道”了。从对世界的态度到文字的态度,张鸿作为一个“人”的形像在书中鲜明地行走在那里,象一棵树——你从来不问那是一株雄树还是一株雌树。
   从下午到黄昏,药液缓缓地抚平我肺部愤世嫉俗的咳嗽冲动,而这本游记,则让我不断地淡忘我的处境与旅游胜地简直就是反义词。虽然我们在文字要相遇,虽然我循着她的足迹在云南大地上出生入死,但是,我们似乎相隔着如此近切的遥远:我看不见远方的、行动者的风景与欢乐,就像她看不见我身居医院的、思想者的绝望与哀伤——就连这绝望与哀伤都显得如此虚无。
   在漫漫的虚无之道上,我们都是没有故园的返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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