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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初晴闲翻书

独立读书札记,非媒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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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亦非

1975年生,布依族,贵州独山县翁台乡甲乙村人,写诗、评论、小说、专栏等。 出版物: 《吸血鬼》(大象出版社) 《魔书:魂飞魄散》(河南文艺) 《珠宝的前世今生》(重庆出版社) 《我为首饰狂》(中国轻工) 《孔子博客》(陕西人民) 《动物改变世界》(长江文艺) 《植物改变世界》(同上) 《孔子日记》(现代出版社) 《爱在西元前——有关动物的98个片断》(友谊) 《孔子的部落格》(台湾大旗) 《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师TOP20》(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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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科学家”  

2009-11-17 21:14: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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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败的科学家” - 梦亦非 - 小雪初晴楼

 

 

 

前不久,中国科学家钱学森的去世,引成了极大关注,从政府到党/中/央,到民间,纷纷悼念、悲伤(致少是个姿态),钱的声望在去世时达到了颠峰,与原子弹时代一样。钱的一生之所以成功,成功在于他符合了中国政府、中国人民对“科学家”这个形象的愿望与期待:爱国、绝不站在资本主义那一边、将科学化为实际应用、高科技。

不过,从自由主义的角度看过去,钱学森正代表了“失败的科学家”形象,这个失败不是指他的研究的失败,指的是他的科学精神与形象的失败,也就是“科学家”这个形象的失败。

按迈克尔·博兰尼在《自由的逻辑》一书中的看法,科学应该在自治的王国里存在,而不是屈服于政府的政治需求。在《纯粹科学的社会启示》一文中,博兰尼批判了两种看法,一种看法是将科学看作是意识形态,其内容要由社会来决定;另一种看法是基于道德立场,主张科学家应当将目光转向充满世界的苦难。思考能够为其求得解除苦难的良方。不幸的是,科学在中国,正完全符合了博兰尼所反对的这两种情况。博兰尼一直反对的是科学听命于政治,他要求的是科学的自治,在他看来有意义的、推进历史进展的不是运用科学/技术,而是纯粹科学。在哲学的盛世之后,拓宽人们想象力、看法、视野、革命人们对世界理解的正是纯粹科学,但这种纯粹科学在社会主义国家是不存在的,因为纯粹科学是“无用”的。就像艺术家要求“为艺术而艺术”一样,博兰尼也要求“为科学而科学”。1938年,英国科学促进会的“科学的社会与国际关系部”试图推进科学的计划化时,博兰尼发表了《纯粹科学的社会启示》一文,从自由主义的观点阐述了纯粹科学的意义,结果是,“报告人和听众一致赞成纯粹科学的传统地位,支持其为自身的理由而进行自由的探求。由此以来,在英国科学计划化的运动一蹶不振,直至无足轻重的地步。”

在“朝圣山学会”的三巨头中,哈耶克是市场自由的鼓吹者,波普尔是反极权的代表人物,而博兰尼则是科学自由的重要捍卫者。今天自由社会的繁荣,与这三位大师的守卫有莫大关系。博兰尼的思路是,科学不可以为福利服务,如果考虑到福利,科学就会丧失掉纯粹的立场与趣味,纯粹科学就会无立锥之地(正如在中国),应用科学就会大行其道,应用科学的危险在于,它将科学降低到技术的低处,让科学变成政治与社会的工具,从而脱离科学的高贵与自由的运行规律。一旦科学侧重应用科学,为谋福利服务,纯粹科学就会退出,这后面就会是科学的计划化。关于计划化,哈耶克在他的著作中已经彻底地批驳过,在些不赘述,既然市场不可以计划化,科学更不可以计划化,计划化的科学会造就苏联的李森科那样的病例(此事稍后再说)。而科学的计划化,意味着科学的的不自由,而科学的不自由即是学术不自由的前兆,学术不自由,意味着社会已进入了计划社会——极权国家就此出现!

这是博兰尼的思路,从他的思想体系出发,也即是从自由主义的角度看过去,钱学森,代表的不是科学的胜利,代表的是科学的悲哀。因为钱是从纯粹科学下降到应用科学,将科学变成政治意识形态的附属品,成为国家主义的工具,尤其是极权国家主义的工具。这只是从博兰尼的思想去看,不代表我本人的看法。

在极权国家,如苏联,用政治标准取代科学标准(这也是中国一直在干的事)之后,出现了李森科这个被钉在科学史的耻辱柱上的变形人物,在这照抄一段博兰尼的原著:

“他在公众当中的影响,竟使得几百名未受过正式科学训练的人——诸如农民和农学院的年轻学生——为企图达到‘植物杂交’的目的而搞起了嫁接的实验。李森科本人志得意满,宣科通过这种群众性运动,植物杂交‘如同丰饶之角上流出果实一样地流溢出来’。靠着这一主张的助力,李森科得到了政府高度的信任。他被任命为苏联科学院成员,并且做上了苏联农业科学院的院长。到1939年,他的影响达到了顶点,竟至于可以要求农业委员会禁止此前育种场里应用的方法,强行采用新的方法——而这一方法,便是基于他自己的遗传学说,而与人们接受的科学观点截然相反。在同年的一份出版物上,他甚至要求在俄国彻底废除遗传学,以最终清除他的科学对手。”

苏联政府的《在马克思主义旗帜下》杂志召开了一次会议做表决,在会议中,再次确定了“科学必须在苏维埃国家的指导之下进行”。

    所发生的一切,正是极权国家常见的荒诞。

 

 

2009/11/17

书名:《自由的逻辑》,[英]迈克尔·博兰尼/著,冯银江 李雪茹/译,吉林人民出版社20021月第1版,2002年1月第1次印刷,16.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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